岱十⭕

众神已死,无人救赎。

【岱十出品】微风轻轻起,我好喜欢你「一」

☆芭蕾舞演员维勇
☆完全为了满足脑内旋转跳跃的维克秃〖bu〗
☆中篇,大概五章之内就结束√
☆痴汉勇利〖?〗

chapter①
下午也快过去,练习室里只稀稀落落的剩下几个收拾东西的人。夕阳斜照进来,练习室里充溢着橘色的光斑。

胜生勇利嘴里叼着草莓牛奶的吸管,唏唏溜溜地喝着,双眼毫无焦距的紧盯练习室的落地镜,机械的把盒子的四个角展开,用力挤出剩下的一点点喝光。

随手把空盒子扔在地上,勇利直了直腰,向后一仰成大字型躺在地板上,目光停留在天花板。

楼上“咚咚”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勇利翻身侧卧,眼神依旧涣散。——维克多还真是卖力气呢,明明已经跳得那么好了……

他揉了揉因上午过度练习而发疼的脚趾,抬头瞅了一眼录音机,思忖片刻后长叹一声,终于还是决定摁下播放磁带的按键。

真不知道是该讨厌维克多,还是该喜欢维克多啊。

勇利耸肩摇头,踮起脚尖,迈出舞步。

那么,说起来,维克多是何许人也?

嗯,一句话概括吧:国际大赛都不屑于参加的,在芭蕾舞界堪称传奇一般存在的选手。

这是对于大众来说的。

然而对于胜生勇利,他的身份就不只这些了。

这一切还得在勇利十一岁那年说起。那年,父母特意带他和姐姐真利去东京看芭蕾舞剧,那是经典的《胡桃夹子》。而胡桃夹子的扮演者,正是十五岁的维克多。

整场节目中,勇利的眼睛就没从维克多身上揭下来过。轻巧的跳跃,温柔的旋转,勇利看的目不暇接,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台录像机,能把维克多所有的动作都记录下来,回去继续慢慢咀嚼。

幕落,勇利还晕乎乎,轻飘飘的。他定神望着剧场门口的海报。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的看完整张。那海报上印着维克多牵着女主角的照片,下面一排加下划线的小字最后没能逃掉勇利细致的观察——由俄罗斯剧院首席芭蕾舞演员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(15)饰演胡桃夹子。

勇利瞪着眼睛,紧盯维克多名字后面,那个代表年龄的括号里的数字。至此,维克多彻底成为了勇利的偶像和前进的标杆。

在开往长谷津的火车上,他做了一个此生最重大的决定。

“妈妈!”十一岁的勇利抬头,“我要学芭蕾舞!”

于是伴随着这一声铿锵的壮志,勇利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早八晚五的练习生涯。

勇利起步晚,骨头还硬,每次压腿都疼的龇牙咧嘴。美奈子老师看的紧,丝毫不管哭天喊地的男孩儿,小木棍一推,勇利的两腿便服服帖帖的粘在墙上。强行的一字马让勇利几乎一个月都步履蹒跚,腿根撕裂一样的疼。所以每当他对于疼痛有了退缩之意时,他就会暗暗心想“维克多以前练习的时候也一定是这么疼的。”

可当多年之后,维克多与他十指相扣走在雪地上,他问他说第一次劈一字马是不是很疼时,对方只迟疑了几秒,摇头。

“没印象啊,好像第一次很顺利的就成功了,一点儿也不疼呀?”

胜生勇利当场石化。

当然,这是后面的故事了。

经过不知几个月的反复折磨,勇利胯部的肌肉终于完全抻开,虽然不能说一点儿也不疼,但至少他能忍住。

骨头硬给胜生的芭蕾之路带来了巨大的痛苦,直到现在想起,他还是会心惊胆战。但是,他长处也不得不说的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。

美奈子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。虽说勇利身体的柔韧度不是很乐观,不过舞蹈的精髓还是在于对音乐的理解和情感的表达,而这个男孩儿意外的很有灵性。

每一次的伸展,情感仿佛从心脏出发,缓缓淌过指尖。温柔的像流水,刚强的如洪水。

她非常看好勇利的悟性,拍着胸脯向宽子保证,绝对把勇利培养成一等一的芭蕾舞人才。而且事实证明,勇利确实具有成为超优秀芭蕾演员的能力,但却没有信心和勇气。抗压能力弱到不可思议的勇利,在他十八岁那年参加了瑞士洛桑国际芭蕾舞大赛。可谓一路披荆斩棘的闯进了半决赛。

入场时,勇利抖成了筛子,身旁的低气压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警告。站上舞台的那一刻,他发现舞台有一个5–7度的倾斜角。勇利一下子慌了。因为那个倾斜角很有可能使他跳跃落地时重心不稳。浑浑僵僵的上了台,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肢体格外僵硬。

三分钟的音乐显得无比漫长,勇利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。最后一个动作落脚,他舒了一口气,然后一滑。

以非常漂亮的,脸朝地摔倒的方式结束了这场表演。

那一摔让勇利无缘决赛,只得了个第六。——和一只肿的像皮球一样的左脚。

他在瑞士修养了好一阵,养伤期间,他几乎有过放弃芭蕾舞的想法。

心情异常抑郁的勇利一瘸一拐的走在瑞士街头,企图用散步来慰藉一下自己无比悲愤的内心。他低着头,沿着一条街走到黑,在斑马线前停住脚步,抬头。

这不经意的一撇,让他瞳孔猛然收缩,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。

勇利嘴唇微微翕动,他看见那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欢快的跃动着,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满满一汪贝加尔湖。

维维维维维克多???

胜生勇利的内心五味杂陈,腿不受控制的迈开了步子。脚上传来刺痛,他才知道这不是在做梦。

他尾随着自己多年以来当做神一样看待的人物,看着他正和身旁的金发少年交谈,不过那个金发少年没什么好脾气,动不动就朝他一阵吼叫,最终对他拖着长音大喊一声“傻——子——”后,扬长而去。

维克多则是耸肩,看起来是习惯了。

勇利的脸憋的通红,跟在维克多后面十米远的地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被他发现。

维克多大大咧咧的,并没注意到他,七拐八拐的进入一栋大楼。勇利也跟进去,他目送维克多进入电梯,等电梯门关严的那一瞬间就光速冲过去,看着上方的提示灯不停闪烁,最终停在18层。

勇利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钻进另一个梯厢,然后又十分虔诚的按下了“18”。他微微握拳,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,傻笑着背靠梯厢。电梯停下,门刚开一条能侧身通过一个人的缝隙之时,他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。

十八层是一个超大的舞蹈练习室。

里面人不少,但勇利一眼就看到了维克多。他正脱下厚重的外套,顺便扯下围巾。刚才那个金发少年盘腿坐在地上,在喝杯子里的热巧克力。

那个少年一歪头,正巧看见眼神呆滞的勇利,然后示威一样的瞪起眼睛。

勇利被这一个眼刀吓的后退了几步。紧接着,一个面带老成冷淡的表情的男人走过来,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,少年的气势立马弱下去大半,服服帖帖的靠在他腿上。维克多低头看了一眼金色的发顶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少年懒懒的回应了一声,之后抬起胳膊,手直直的指向玻璃门外的勇利。

维克多顺着他的指的地方寻找,勇利来不及躲,就被蓝色的眸子盯上了。

完了。

胜生勇利突然想从十八层跳下去。

维克多猛然推开玻璃门,一把抓住勇利就往自己怀里塞。勇利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傻,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。

“呼,你就是胜生勇利吧?”

“啊。”

他觉得自己几乎都快不会说话了。

“来跟我们一起跳舞吧。”

“啊?????”

胜生勇利脑子里一锅粥。明明维克多第一次看见我吧?见面就拥抱是做什么?还要跟我一起跳舞?

“半决赛的舞蹈跳的很好呦,不过干嘛那么紧张呢?不然不会摔到的。”

维克多扬起一张好看的脸,刘海微微斜偏。冲着勇利眨眨眼睛。

于是,勇利小朋友在维克多的糖衣炮弹的攻势下。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异国他乡的事实,不顾一切的钻进了狼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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